徐来贵、徐来福两兄弟七脚八手的将曹二香弄进屋,又是掐人中,又是刮痧,忙活了好一阵子,急火攻心的曹二香才悠悠醒转过来。
“娘,你好些了吗?”徐来贵皱眉看着脸色白得吓人的亲娘,眼底带着几分担心。
曹二香轻一点了一下头,强撑精神坐了起来。
“你说你大舅和你表哥怎么了?”
“大舅被厂长弄去看大门了,表哥去扫厕所了。”徐来福说起这个就来气。
前段时间,他大舅还说,让他这段时间干活勤快点,和车间里的同事打好关系,等他们那个班的组长退休了,就想办法让他顶上去。
现在……
全完了!
曹二香好似晴天霹雳当头一击。
她大哥当了这么多年的安保主任,眼瞧着过几年就要退休了……
看门人的退休工资和安保主任的退休工资那可是天差地别。
还有大侄子……
她哥她嫂子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,当初为了给她大侄子谋个轻松点的工作,那是把老底都掏出来送礼了……
曹二香只觉天塌地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