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异的蓝色液体被注入进针管,陈青欢的心难得忐忑起来,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说:“如果我死了,我会在天上祈祷冷主任实验早日成功。”
冷义放下针管,语气有些无奈,“这只是镇痛剂。”
“好的冷主任,不管结果怎样我都谢谢你。”陈青欢签好所有的文件递回。
冷义打开禁区的大门,是一间手术室,里面干净整洁,看得出已经许久没有使用过。
“躺上去。”
手术台的四角处设有手铐脚链,冷义把陈青欢绑在台上,在实验开始之前就给她戴上了氧气面罩,并在左手上扎针输送葡萄糖液。
“过程会很痛苦,只有最开始能给你打一针镇痛剂,之后我会离开,祝你好运,祝我成功。”
都是她杀的?陈青欢心头猛跳,听到这话脑海里竟然真的出现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,但都看不真切。
“你很痛苦?”冷义发现她皱紧眉头,额头渗出一层细汗,死死地咬住嘴角,“是伤口疼?还是哪里难受?”
“没事了。”陈青欢不再强迫自己去搜索回忆,脸色逐渐缓和。
冷义看向她的目光里多出微妙的情绪,这个女人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坚强,“我现在带你去宿舍楼,自己把这条路记住,一般我都住在实验室里,你可以安心待在宿舍,不过要把门锁好。七天休息时间,好好养伤。”
“不是十天吗。”
“我觉得你七天就够了。”
陈青欢连独自走路都觉得疼痛难忍,没想到这个冷主任真就人如其名,冷漠绝情,“行,七天就七天。”
A区的大部分人都认识冷义,见到他出来,所有人都会远远地向他问好,自然也免不了多看他旁边那个女人两眼。